去除同/異的界線---我愛的女人---上



又做了那麼夢....夢裡面,我看見蔚藍平靜的海面上,由天而降下幾道了刺眼的光束,光束交錯遊移在海面上,就像舞台上面的spotlight繞著表演者打轉的光景,只是夢裡的燈光師父是上帝,由天而降下飽滿的光束,就像想像的天堂中一樣的潔白的光tone。夢裡,我轉身拿起我的相機準備捕捉這美麗的海景,卻在轉眼之間已是昏暗無比的天海....


我絕望之虞,感覺有一個輕柔的肉體撫摸著我,一轉身,我躺在一張潔凈的床鋪上,一個女子用她柔軟的唇舌碰觸我的,五官模糊,但是不甚重要,因為我正享受她的撫慰,她的滑溜像蛇的冰涼裸身正緊貼著我,用著細緻的雙手與雙唇輕掃我每一吋肌膚,當然包括我最喜歡的脖子到背那條動線,這是我一向喜歡要求情人撫摸我的身體部分,舒適不帶性慾的觸感..夢總有醒來之時,我回到現實的紅色絲質床鋪上,清晨6:20,微涼的秋風從窗戶躥了進來,讓我不由得拉緊被子,同時抱緊床上的小熊,回味方才的夢境。


從小到大總會夢到許多自覺不合適的人物引發我的情慾,第一次夢到女性時,讓我有些錯愕,我記得當時,我用胡謅的解夢方式幫自己解圍(與女的情欲關係→想攻陷女性→我與女性處於競爭敵對關係→我想要在能力上處於優勢),往後對於相似的夢境,就逐漸釋懷習慣。

對於女性,我從來都有些畏懼。這跟我從小到大,與女性處不好的經驗有極大的關係。


我個性神氣講話帶刺,自負排他性強、囂張又特立獨行,求學時代老是不易博得班上的女性的好感。學校裡的女性私密情感是很變態的,往往建立在每天密不通風的社群關係裡,求同不求異,會結群成姊妹的,不是以hello kitty為媒介,就是以又高又帥的運動明星為談論中心,內團體每天必定要保持對這些議題的高度興趣,一旦稍微疏離就不易獲得團體裡的信任。

往往我僅偏好團體中的某個,只喜歡聽她說,看她聽我說的神情,我願回到家偷偷背著父母跟她講上12個小時的電話,然後隔天帶著黑眼圈跟期待的心情到學校繼續我們話題,團體中的其他人對我來說,就像是清新空氣裡的雜質,我揮不去,但是我會帶上口罩避免污染。

這樣的偏心狀態,讓我老是霸佔著某一個人,不是明目張膽的進行搶奪之戰,只是暗地裡的擅用各種氣氛鬼祟地勾引著,所以...記憶中我老是搞上這種戲碼:不是搶走別人的好朋友,就是搞得別人的男人粘到我身上來...善良如我..會發生這類的事件,一向不是我故意的,而是天性使然─支配欲及排他性。


人生到處都是戰場,個人魅力的大小也是一次次的涉過充滿地雷的水漥,所瀝乾下來的軀體。我總會看不慣各種戰場上失落女性的嘴臉,甚至碎嘴的扭曲失敗的原因,或者乾脆大哭,彰顯我的強悍。


女性從來都是一種麻煩無比的動物─膽小易受傷、情緒化、心胸狹窄、愛猜忌、對愛情充滿不實際的幻想...這些性格容易觸動我逃避系統,讓我儘管奔向異性圈當個男人婆。

以前我從來都認為我討厭女人,害怕死那披著可愛外皮的老巫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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